一、违法收费
2007年5月22日上午11时,一名农妇在市场批发了30斤苹果、20斤梨子。大约上午12时多,在武冈市人民医院大门口在那里挑卖,没过多久,被武冈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罚了49元。没多久,她又被4名市场管理所工作人员发现,要她交纳10元"市管费",殷小云不肯,市管人员便强行扣了她的秤和一筐水果。由于该农妇认为市管收费不合理,便和一名女市管人员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几名市管人员对农妇进行殴打,在后面拉扯时候,该农妇扯断了女市管员蒋敏的铂金项链,并要求市管人员退还东西和治疗受的伤,她才退还项链。
据现场部分目击者和政府官员说,随后那名女市管人员说她抢项链,随后市管人员对她拳脚相加,并拨打110,经过110二十分钟的调解不成,2点左右警车将殷小云送到了迎春亭派出所。
在迎春亭派出所问讯期间,该农妇曾有两次打电话回家,第一次说:"四嫂,喊老时(殷小云的丈夫)来,他们把我扯住,说我小偷小摸,……要得,你们不准我打电话……"电话就挂断了。大约过了几分钟,该农妇又打电话回家说:"四嫂,你叫老时喊小芳的男人家老弟来,我扯了他的衣服手被打断,把我铐在这里……"大约2时30分左右,这名壮实农妇被人"发现"死在派出所里。湖南邵阳武冈市发生了这样一幕悲剧。死者殷小云,今年52岁,系湖南邵阳武冈市湾头镇吉龙村人,长得高大壮实,性格开朗,勤劳朴实,在家乡和云台学校都是个很受称赞的中年妇女。
二、移尸灭迹
对此,迎春亭派出所没有保留第一现场,"尸体是下午2时40分左右送到医院的。"武冈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值班医生李浩说,当时人是被几个民警抬下来的,脖子上有伤痕,手上有铐痕。
晚上8时许,见殷小云还没回家,其三个妹妹殷翠云、殷贞香和殷红莲一起拨打殷小云的手机,最初没人接听,后来有人回了电话:"你是殷小云的亲戚吗?我们这里有一个很高很壮的妇女。"对方自称是迎春亭派出所民警。后来,民警让殷江莲姐妹赶到龙圆宾馆。
二姐在哪里?两姐妹追问民警,民警不肯讲,只是要她们到楼上休息,预感到二姐已出事的两姐妹赶紧通知了家里其它亲属。直到晚上十时许,家人才确定殷小云死亡的消息,马上通知远在广东的子女,当蒋斌及其弟妹接到母亲噩耗之后,连夜从广州深圳赶回湖南。
第二天凌晨6时许,家人在离派出所不远的武冈市人民医院太平间里,见到二姐殷小云躺在铁门板上。"脖子上有条勒痕,右耳朵后面有一个肿包,左手有铐痕,上衣有多处血迹。"殷红莲说。
下午6时,其子女一同从广东赶回,在人民医院见到母亲的遗体时,面部和腹部已经开始腐烂,其子蒋斌开始对母亲的死产生怀疑,一向性格开朗,昨天还笑着和儿子通了电话的母亲怎么会这样就走了呢?他马上偷偷用数码相机拍下了众多可疑之处。
市政府官员在死者家属全部回来之后,特召开了5.22事件专案会,要求死者家属签字进行尸检,其子在会上针对尸体死因的一系列疑问,一再要求对所有涉案人员进行处理,因为派出所玩忽职守,滥用刑法,以及在做伪证方面有嫌疑,必须要进行刑事拘留。5月23日晚,当天值班的迎春亭派出所副所长谭兵被刑拘,涉嫌违纪收费的市管所相关工作人员也被武冈市纪委立案调查。事后,副检察长李松成说,迎春亭派出所近年来已是第三次发生此类事故,只是以前都没有追究过民警责任。
随着时间的推移,据检察院另一名副检察长介绍,经初步调查,殷小云是用自己的背包在床上上吊自杀的。殷小云死前还留下了遗书,在上面有一句话说,她当日在医院门口遇上了市管人员,他们抢走她的东西,把她送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有人说要搞死她这个死乡巴佬。"希望乡亲为我讨出一个公道。"殷小云在遗书最后这么说。
家属对其死因不解,调查情况结果与政府说法有很大的出入,社会舆论的说法更加悬念。为防止家属闹事,当地政府曾多次组织理赔人员要求家属以政府补偿和救济做为和解条件,但死者家属坚决不同意,"我们一定要找政府讨个说法。"蒋万时面对采访记者忿忿的说。
三、抢尸伤人
事情到了5月26日凌晨3点,因为政府在和谈时处处位于被动,不愿对死者家属的要求的死亡定性以及国家赔偿定性,做出结论,便想利用当时死者家属的情绪。当时,武冈市政府联合公安检察法院等部门,出动300名左右的警力和警犬包围了人民医院。当时其家属有一男四女五人在守灵,强行要拉走死者灵柩,死者的丈夫与警察发生争执,蒋万时遂用地上的石灰粉撒向前来抓他的警察,马上便有一名干警吩咐"四个对一个"既被四名警察一顿暴打,其死者三姐妹和儿媳妇见蒋万时被打,想向前阻止,马上被跟上来的警察,围住便是四个对付一个,两个拉人,另两个就是拳打脚踢,痛得她们发出"伸冤啊,伸冤啊""唉哟!唉哟"等凄惨的叫声,随即两名警察用拳头打了人并骂道:"你再喊,把你们几个做了死。"
在这个时候,其次子蒋琴刚好从外面回来,感觉不对,跑上去想拉哪些打其父亲的警察,即被围上来的一群警察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当时住院楼有人被吵醒,见此情景,叫了一声:"黑天啦。"顿时有警察用电筒照过去,不准其喊。
在抢灵柩的过程中,其家属六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几分钟后,警车带着灵柩和死者的丈夫及次子丢下受伤的四个妇女扬长而去。闻讯赶来的蒋斌和蒋娟,望着满身伤痕的亲友,心情十分悲愤,于第二天上午在人民医院到玉带桥路段进行了抗议政府行为的呼声,引起很多知情市民对政府的愤怒,并自发捐款要求死者家属去中央替死去的母亲伸冤。
第二天,5月27日,市政府出台了一个通告,避重就轻的说了几句5.22事件案发情况和抢尸事件,并对其子蒋琴以妨碍公务罪实行刑事拘留,却对5月26日的游行事情大势渲染。与此同时,南方都市报和华西都市报都对此事件做了报道,而湖南省的众多媒体不知为何都没有报道。
四、疑案重重
在律师的帮助下,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取证,蒋斌通过外面的一些群众的说法和自己的观察推测,对其母亲的死亡越来越感觉到母亲的死迷雾越来越大,更加上政府不断强制采用专横的控制主义手段,以及母亲的遗言和以往案列的结果。为此,在每一次政府召开的处理会上,提出一些让政府无法回答的常理问题,譬如:死者在左手被铐,右手受伤的情况下如何短时间内将绳索绑上一米多高的床架,并打上结完成自杀的意愿?死者的衣服上的血迹既然自杀为何要将衣服进行清洗?为什么第一现场做保留,而在清理之后才让死者亲属到场去看?为什么死者的亲属没有一人在当天晚上见到死者遗体?为什么死者的遗言里用两次再见?为什么死者的遗言里有一句不合实际的钱的数目?以及死者自杀的依据和理由又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死者写的钱数目是14562元,根据蒋斌对母亲的了解,做出的推理应是"吊死我勒啊".如果根据此意,以及遗言里说派出所里人说的"搞死死乡巴佬"可以理解为杀人凶手做商量如何处置殷小云时刚好被她知道或杀人凶手事先就要死者立下遗嘱,就是摆明了要搞死你死乡巴佬。在最后,殷小云无奈的写下了两个"再见"希望自己能逃过此劫,能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亲人和儿女,让自己有一个幸福的晚年……
五、政府执政于民还是暴政于民
由于市管人员蒋敏的丈夫属于公安系统人员,市政府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对蒋敏的民事责任一直不进行定罪,而只是对市场管理所的高层管理人员进行了一些立案检察。
在5月30日下午的政府面对家属的理赔会上,由于死者家属对死者的死因和国家的赔偿定性问题,政府公务员代表廖鸣鸿公开在会上说了一句:"你们要是蛮,你们是赖政府赖不何的!"(方言:你们要是不同意,你们和政府作对是搞不赢的!)明确表态只有蛮政府没有蛮百姓。
党的十六大曾提出,在建立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的同时,还要建立社会主义的政治文明。只有实现政治文明,才有可能实现政治和谐。政治文明的核心是制度文明和法律文明。从一定意义上讲,制度文明也是法律文明,社会主义的法律制度文明,表现为社会主义的法律制度必须是保护全体人民利益的,是以人为本的,并且是公正的。这是实现政治和谐的基本保证。
在和谐社会的执法者们,你们究竟是维护法治还是暴政于民,你们看不到民愤吗?天网恢恢!我们相信:党和中央还是正义的,我们要求上级政府还死者公道,维护法律,弘扬正气,匡扶正义!
今天,我作为文章里死者的儿子,但站在新闻的真实性,决没有使用感情的色彩和失真。为了法律的公正和社会的安宁,我希望更多的人为了正义站出来支持我,而不是为了歪曲的事实,而感动你们!我希望每一个网友不论相识还是不曾谋面,为了昭彰正义,将此文发给所有的媒体,希望所有的网民,给我支持,也雪母亲之死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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